Saturday, September 27, 2008

再一次窥见我的尘封回忆

最近,在facebook上碰见了几位老朋友,那些失去联络近二十年的老朋友!有一点想要跪下感激科技昌明的冲动。

那是湮远的纯真年代……


我的小学回忆早已随时光流逝而尘封。然而,我偶尔也会想起那个独特的校园。那是由一位怡保富翁捐出的校地。校园内的课室分布在三个主要建筑群:一排简陋(却已是当时校园内最新的建筑物)又单调的典型校舍,一个至今我仍觉得非常有型的四合院和一栋建于1877年的独立洋楼。
那一排再普通不过的课室中间是办公室,办公室前有个小小平台,我们的周会、各项比赛全都在那儿进行。我想,这便是校园的中心吧?这排课室的设计有点儿奇怪,课室有六扇门但没有半扇窗。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在四年级时,老是以“男生太吵”为借口,罚他们到篮球场跑几十圈,然后把门都关上,神神秘秘向女生们讲解月经的科学与护理。记忆中那时课室有点儿阴暗,何老师在黑板上画着子宫,我却觉得我们仿佛在做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与这一排课室为邻的是那四合院。当时那四合院还用着老式门闩,中间的那个大门门闩重沉沉的,只有校工才有本事把它拴上。中间的庭院被铺上洋灰,画了几个羽球场。我倒没印象我们可曾在那儿打羽球,却记得大家都曾在那儿玩“过关”。四合院的房间全被改为无门的课室,向着羽球场的那一面甚至也没有窗,我们早已习惯了在里头日晒雨淋。
校园另一端那个双层独立洋楼年久失修,为高年班专用。楼上房间改为课室,客厅则改为一个小小图书馆。要上楼,必定得经过那叽呀作响、摇摇欲坠的木楼梯。由于年代久远,这栋建筑物有着最多的鬼故事,最讨厌的便是那些关于放学后楼上日本兵操兵的故事,总是让我毛骨悚然的。
贯穿这三个主要建筑群的是一个约四尺宽的走廊,洋灰为底锌版盖顶。这走廊最大的功劳不是为我们遮风挡雨(它想,但无能为力),而是供一代又一代的学生在这儿玩“摸铁”。至今,我闭起双眼,我还是可以看见一群深蓝色校服穿梭在那一排排蓝色铁杆的情景。
这走廊旁的是那片种满百年老树的沙地。沙地上老树盘根,理所当然成了我们玩耍之处,树根为‘地’,沙地为‘水’,‘鳄鱼’总是在放学后在一棵棵老树下对‘人’虎视眈眈。五、六年级的女生早熟,对于这种嬉闹不再感兴趣,通常是三五成群坐在树下洋灰凳聊天、谈心事。每年四、五月那几棵黄金凤铃木盛开,在树上挂满串串金黄色风铃,风起时,花瓣如飘雪纷飞,花瓣落在黑发上、落在蓝校裙上、落在书上、落在沙地上,把我的童年染黄。花季过后,沙地上总是铺满着枯萎的褐黄花瓣参差着木蝴蝶。(我从来没对那外表平平无奇的木蝴蝶多加注意,然而,好多年后,当我在端洛病倒,那小镇唯一一家中药店老板自药柜拿出木蝴蝶,我心中一揪,这扁平种子启动了回忆之锁,那些微风徐徐的午后、那一张张天真笑脸、那些操场上球场上沙地上课室里音乐室里办公室里的琐琐碎碎画面一拥而上。)
在黄金凤铃木花季之后,在木蝴蝶纷飞之时,也是校园内唯一一棵凤凰木盛开的季节。那时,妈妈对我说那叫“森林之火”,我觉得浪漫极了,因此爱极了这棵树。这棵树应了这个名,开花时非常放肆,树上连一片叶子也没有,就是一味红艳艳,在校园内那片索然无味的柏油空地上把热情给燃烧起来。
在这凤凰木旁,便是那间由工人房改建的音乐室。音乐室是校园内空地上一所独立的小舍,遇到雨天,我们总得沿着走廊一路走到最接近音乐室之处,然后没命地奔跑。音乐室处处漏水,我们总是在老旧钢琴与大小桶儿的音乐伴奏下,上一堂湿漉漉的音乐课。

直至我们毕业那一年,草场依旧绿茵、老树依旧屹立。我一直以为那四合院与那独立洋房会是永远,正如我当年天真的以为纪念册上那些寄语、名字会永远陪在我身旁。当然,过后是我走出了那个圈子。在大山脚下,那些记忆渐渐尘封……

多年后当我们一家人第一次再回怡保看看时,在开往休罗街的路上,我的心不规矩的狂跳着。直到我看见那新校舍,我的心沉了下来。那几棵百年老树不见了,那四合院不见了,那双层独立洋楼不见了,那一排课室不见了,那个有梯级座位的大篮球场不见了。除了校名,这儿没有一丁点与我有半点牵连的事与物。我的小学生活如梦一场,没留下半点证据……

还好,还好我在虚拟世界上与小学朋友重逢,让我抓住了那一定点什么……

Monday, September 22, 2008

Josh Groban at the 2008 Emmys



打从在Ally McBeal看见这个希腊雕像似的男生后,一直被他的歌声给迷倒。假以时日,他必定是声乐界的重量级人马。
今天,在yahoo上知晓他在Emmy上唱了许多脍炙人口的经典电视主题曲,赶忙到youtube瞧瞧。他以幽默活泼的姿态,带来了阵阵惊喜。试想想,他这样的歌声,竟唱起Fresh Prince of Bel Air哦!还唱得不错哦!

Sunday, September 21, 2008

蕙敏回来了!!

最后一次看见蕙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她仿佛就这样,淡出了我的生命……

我和她,在那个远去的中学时代,是形影不离的姐妹淘。之后,她拿了Monbusho Scholarship,孤身上路到日本。开始时还有书信来往,在大学时给她写信是我必修的功课。我工作后我们也一直保持着email联络。只是,读医科毕竟是艰难的,她渐渐越来越忙、渐行渐远……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我们连email联络也省了。有时候,未免唏嘘。怎么变成这样?那是我们俩都会心酸的问题吧?

星期五准备上班时,爸爸说:“蕙敏昨天晚上打电话来,拿了你的手提电话号码,说会给你摇个电话”我一愣。哦,这瓜回来了!在没有预告的情况下,她回来了!(她上个星期日回马,星期五才出现,当然免不了被我骂一顿)于是,星期五,我不顾一切,在五时半准时下班。我急着想看看,我那小妹究竟是怎样了。

做脑科手术医生,毕竟辛苦。特别是远在异乡。她瘦得皮包骨似的,背有点驼。皮肤白得毫无血色(回来马来西亚后晒了几天的阳光,好多了,她说。)见了令人心疼;怪她怎么回来也不提早通知一声,她说回来前一天还工作至半夜两点,匆匆丢几件衣服进行李箱就回来了,她在那儿有多忙可想而知;劝她回来,她摆出一幅“回不来了”的模样。有点儿无奈。唯一庆幸的是,我们依旧没有隔阂,可以一如当年谈笑风生。


我们来不及为她公告天下,而她也只来得及通知了子君和慧莹。约好了到Cikgu Tan Peik Soo的家叙旧,有点儿恍如隔世的感觉。老师还是以前那个模样(奇怪,岁月仿佛忘了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而她的小儿子已经十岁了(当年就是托着小瓜的福,让我大一时回校代Cikgu Tan Peik Soo的课),子君的女儿应璇依旧漂亮但巴渣,儿子就自顾自的快乐着。我们在话当年的时候,可怜的伟璋为那对活宝而忙得团团转。应璇在老师家发脾气嚷着要回家。我们只好‘落荒而逃’。把一对活宝送回家让伟璋继续头疼后,我们到“老街场”继续天南地北。



送她回她的阿姨家时,她在车上欲言又止。我们还来不及细谈,她的大姨及妈妈都已经站到我的车旁迎接这个大人物了。我只来得及拿了她的新的电邮邮址。

明天,她又回日本了。这一次,我们应该可以恢复联络了吧?

澳门印象



我向来喜欢澳门。喜欢那些开阔又干净的广场、喜欢那些被刻意或不刻意留下来的旧日时光。在澳门,你一定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
澳门是那种你不会多费唇舌解释、推荐的地方。那是只能用心领会的所在。
我的5天4夜香港澳门游:
http://ahying-eh.blog.friendster.com/2008/09/my-4d4n-hkmacau-trip/
http://ahying-eh.blog.friendster.com/2008/09/disneyland/
http://ahying-eh.blog.friendster.com/2008/09/港式点心/
http://ahying-eh.blog.friendster.com/2008/09/太平山顶/
http://ahying-eh.blog.friendster.com/2008/09/龙华茶楼/

Home Sweet Home

自从Friendster把它的部落格给upgrade成2.0后,我遇到的问题一箩箩。最甚的是,我今天发觉它只允许50MB的储藏资料,而我已用了62MB。什么都做不成了……

痛定思痛,搬家!

搬家对我而言从来不是一件难事。搬家最难的,是情感上的取舍,至于那些身外物可就简单多了。我这一生搬家好多次,最难的那一次,是从怡保搬回大山脚。那是告别童年。那是挥别一段人生。搬到大山脚时,中一开课了,我是大庙不收小庙不留的小鬼,天天陪妹妹到日新小学消磨时光,第一次领略到寂寞的味道。

这一次“搬家”,也有不舍。然而,有爱就有家,虚拟世界内的我的部落,哪在乎那小小变迁?

在Blogger,照样home sweet ho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