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y 25, 2010

各位叔伯兄弟姨妈姑姐请多多支持


今天中午,阿薇很骄傲地向我宣布她的摄影部落格摄界入围了2010新加坡部落格大獎的“最靚攝影部落格”組別。所以啊,从今天起直至6月30日(我不在大马的那几天除外),每天都得为她的部落格投票哦!

在此,我也想扮演拉票的角色,希望你也来参与支持投票。你只需注册成OMY网站会员(click here),登入后选择最靚攝影部落格,她的是第七个小图像(那个在窗口望天的女孩既是)。每天每个入围組別只能投一票。

据说主办单位也为投票者准备了丰富奖品,所以,唔好拾输啊!!

Monday, May 24, 2010

新加坡之旅(五):出乎意料

一向来,新加坡给世人的印象是干净、安全、廉洁、高效率……反正所有好的形容词都可以在这个国家用得上。所以,当我从樟宜机场转乘免费巴士到廉价机场开始,我就开始啧啧称奇。

从樟宜机场大厅走下底楼,开始有一种回到八十年代的感觉,虽然仍然干净得近乎一尘不染,但给人一种非常明显的残旧感。巴士站黑黑暗暗的,非常简陋。到了廉价机场,虽然已经开阔光亮,但依然‘简单’得令我吃惊。诺大的大厅,就只有一家M字号快餐和一家convenient shop。

效率比之新加坡其他地方也有一大段距离。我乘的是1710的飞机,四点十分到达机场时check in柜台仍然大排长龙。直到我终于check in,走入departure hall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这些年来,我还是第一次遇见飞机起飞前的十五分钟check in手续还没办完的!

进入departure hall时才稍微像样,然而,那时候我已经没有时间慢慢游览那些免税店了。

第一次,我发觉我们我们偶尔也有比新加坡强的地方。至少,我就很喜欢LCCT :)

Sunday, May 23, 2010

史上最受欢迎的卡通片

既然是卡通片的超级影迷,对于卡通片的排行榜我当然多多少少也比较注意。今早一打开Yahoo,看到的就是Top Grossing Animated Movies, adjusted for inflation的有趣排行榜。

虽然我深知一定是‘老电影’比较吃香,但这排行榜对我而言毕竟还是有点儿意外。首先,先看看成绩单:

1. SNOW WHITE AND THE SEVEN DWARFS (1937)
Gross (Adjusted for Inflation): $866,550,000

2. 101 DALMATIANS (1961)
Gross (Adjusted for Inflation): $794,342,100

3. FANTASIA (1940)
Gross (Adjusted for Inflation): $660,195,600

4. THE LION KING (1994)
Gross (Adjusted for Inflation): $613,992,700

5. THE JUNGLE BOOK (1967)
Gross (Adjusted for Inflation): $585,755,300

6. SHREK 2 (2004)
Gross (Adjusted for Inflation): $564,854,900

7. PINOCCHIO (1940)
Gross (Adjusted for Inflation): $535,856,500

8. BAMBI (1942)
Gross (Adjusted for Inflation): $506,514,000

9. FINDING NEMO (2003)
Gross (Adjusted for Inflation): $447,882,900

10. LADY AND THE TRAMP (1955)
Gross (Adjusted for Inflation): $443,092,300

Disney稳坐龙头老大的位置,DreamWorks和Pixar只能各占一席(况且Pixar也算是Disney的半个儿子呢!)

这十部卡通里头,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Fantasia的排行榜。我个人虽也偏爱这部,但它得以排行第三真的出乎意料之外。毕竟这是由好几篇配上Disney动画的经典古典乐凑成,没什么故事性(但想象力丰富,我个人最爱The Nutcracker的那一段。)、没什么流行性。得以排行第三是证明以前的观众比较有水准还是以前实在没有太多选择?

Saturday, May 22, 2010

新加坡之旅(四):Pixar Exibition

聚会时说起我隔天会和薇到Singapore Science Center看Pixar exhibition,朋友们一脸疑惑,或许大家都在想,“Pixar不是做卡通的吗?”哈哈,是的,我体内有个永不言老的小孩,卡通片要逗乐我简直不费吹灰之力,而Pixar简直就是当中的俵俵者。既然恰逢Pixar二十周年纪念展览,我又怎会错过呢?


老实说,看完了整个展览,我还是搞不懂为什么这是“二十周年展览”,(Pixar历史其实自1984年已经正式开始),不过,既然展览趣味怏然、物超所值,为什么是“二十周年”也就不重要了。

整个展览以The Pixar Process作为展览的主题,从故事主体开始、手绘storyboard、几个版本的配音、把storyboard主成短片、art department开始设定故事色彩与感觉……Pixar自Toy Story开始至Up的storyboard、短片、模型等都给搬来了。他们制作非常严谨认真,打个比方,Ratatouille里头的Remy(那只主角老鼠)在电影一出现已经是成年鼠了,但他们为了把它画好并且给它一个真实的背景,展览里展示出那群艺术家们自它婴孩期、几星期大、几个月大、一路画到它成年。

展览厅里不允许拍照,阿薇却以手机偷偷拍了几张足以证明Pixar里头那一群长不大的天才们鬼马有趣的一面(阿薇FB里头的照片),他们制作了很多Toy Story里头玩具们的"X-Ray"相片、以Pixar的卡通人物们拟人化弄成杂志封面(还配上故灵精怪的标题)……想来Pixar必定是着世界上最开心的工作地点之一了!

Friday, May 21, 2010

诠释塞车


以前在端洛的时候,威正总是笑说这儿的老师真可怜。学生要是问“老师老师,塞车是什么意思?”老师还真难解释。

“塞车就是车子排成车龙。”
“为什么车子要拍成车龙?”
“因为车子都不能走动。”
“为什么车子都不走呢?”
“因为车子太多了”
“为什么车子太多就不能走呢?”
“……”

以前,在一个只有一条大街的小镇上,我们时常听威正很夸大的自言自语模仿师生对话,然后大家笑成一团。
是的,在那个只有一条大街的小镇上,我们的快乐就如镇上的人与物一样,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以后,每一次在不可能塞车的地方给我碰上塞车,我就会无缘无故的想起那段日子……

Let's Celebrate Empire Strikes Back’s Birthday



The Force is still strong.....

Do, or do not, there is no try



在我认识风清扬之前,Yoda一直是我最好的老师。在我还没有接受正统教育之前,在没有人企图把我捏成一个固定模式之前,我已经似懂非懂的和Luke一起在Dagobah System上了一堂宝贵的课。

Luke: I can't. It's too big.
Yoda: Size matters not. Look at me. Judge me by my size, do you? Hmm? Hmm. And well you should not. For my ally is the Force, and a powerful ally it is. Life creates it, makes it grow. Its energy surrounds us and binds us. Luminous beings are we, not this crude matter. You must feel the Force around you; here, between you, me, the tree, the rock, everywhere, yes. Even between the land and the ship.
于是,我从小就相信,宇宙间万物实为一体。即为一体,也就没有什么是无法达成的了。

Luke: I can’t believe it.
Yoda: That is why you fail.
于是,我从小做任何事都心无疑虑。有一种笃定,相信只要自己愿意,一定会成功。

Luke: Is the dark side stronger?
Yoda: No, no, no. Quicker, easier, more seductive.
Luke: But how am I to know the good side from the bad?
Yoda: You will know... when you are calm, at peace, passive. A Jedi uses the Force for knowledge and defense, NEVER for attack.
于是,我从小爱好和平。我虽然觉得Darth Vader超级有型,但我其实非常抗拒跌入Dark Side。我不求捷径、不爱追求物质上的快感,因为,潜意识中,那些都是属于Dark Side的……

Fear is the path to the dark side. Fear leads to anger. Anger leads to hate. Hate leads to suffering.
不然,你以为我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哪儿来?

Death is a natural part of life. Rejoice for those around you who transform into the Force. Mourn them do not. Miss them do not. Attachment leads to jealously. The shadow of greed, that is.
对于悲欢离合、生离死别,我真的看得很开……

You must unlearn what you have learned.(风清扬也是这么说的我总是相信,世界上一切真理,皆有无数达成的方式。过于注重方法,只不过是本末倒置。有时候,我们无法达成目的,不是因为方法不对,而是我们太过执著于方法的完美而忘了当初最简单的目的。

当然,现在写下这些,其实有点儿开玩笑的意味,也有点马后炮之嫌。然而,现在回顾,我总是怀疑我真的就因为反复看了几十次的Star Wars而潜移默化中吸收了Master Yoda的教导。或许因为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对于这个看起来滑稽的小老家伙的教诲觉得有趣,因而在不经不觉中烙进我的潜意识当中了。对于这,我是非常感恩的。(不知怎的,我就是老觉得自己幸运)

The Empire Strikes Back已经三十年了,我能不庆祝吗?
要庆祝The Empire Strikes Back三十年,能不提Yoda吗?

Sunday, May 16, 2010

新加坡之旅(三):叙旧

都是一班好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了。当中两位还是十年来都没碰过面的呢!自我买了槟城新加坡的往返机票,我就已经和他们说好,一定要见一见面。当然,大家都很赏脸 :)

我们都是一班在端洛度过了青春岁月的青年。出乎意料的没有花大半时间回忆过去,却兴致勃勃地谈着当下与未来。我喜欢这种积极的聚会 :) 也是在这样的聚会下,我们谈起了我们的十周年纪念,大家都兴致高昂地想要让它成为事实。维持超过十年的情谊并不容易,何不庆祝庆祝呢?

汶彦带我们到Bugis Junction 对面的新源记吃晚餐,我一见到门口的人潮就兴奋莫名。这,水准必定不会差到哪里去吧?薇每次投诉新加坡没什么“好料”,这次还不给我找到道地“好料”?要点菜时我才发觉我有幸和三位“半新加坡人”一起第一次光顾。谁为吃而活、谁为活而吃显而易见。:)

这儿著名的是鱼头火锅,天气太热,我们谁都不敢提起要吃火锅的,于是点了同样出名的鱼头咖喱。或许为了迎合新加坡不同国籍的人士的口味,咖喱并不怎么辣,但后劲十足,吃得大家猛飚汗的。
作为名店,少有以几道板斧就打天下的。新源记亦然。除了咖喱鱼头,我们还点了麦片虾、妈蜜排骨(好久都没听见这个名字了,小时候吃粥一定少不了妈蜜)、腐乳青菜和家乡豆腐(也不知究竟是哪里家乡),反正道道精彩。唯一遗憾是顾客太多,我们都不好意思久留聊天。


从新源记走出来,意犹未尽,又到隔一条街光顾阿秋甜品。两家店面装饰得古色古香,感觉上吃甜品非常对味。明明是开了两家店面,照样人山人海。(新加坡难道都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吗?:p)我们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进去找了个位子继续天南地北。
阿秋的选择很多,从最简单的绿豆汤到芒果柚子西米露,应有尽有。我向来不爱吃甜品,于是点了充满童年味道的绿豆汤,清清淡淡的。(幼稚园时负责饮食的aunty最为有创意,我们的点心时常是热薏米配玛丽饼、温开水配原味威化饼等奇奇怪怪的组合,香草绿豆汤顺理成章成为不爱吃甜品的我最喜欢的下午茶)我们当中最勇的要数Yee Thieng了,点了芒果柚子西米露加榴莲。服务员端来时还一幅innocent甜品的样子,但当他拿起汤匙一舀,立刻臭味四溢,吓死人!真不明白新加坡政府为什么禁口香糖却不禁榴莲这种污染空气的水果 :p


大快朵颐后,我们决定多争取一些时间在一起,于是边走边聊地走到下一个地铁站去。就这样子,结束了一段短暂但愉快的跨国聚会。

Friday, May 14, 2010

新加坡之旅(二)Brunch at Singapore Botanical Garden


星期六,薇和毓豪把我带到新加坡植物公园去吃brunch。幸福得很。
一进门,迎接我们的就是盛开的火红姜花。我猛拍照, 薇笑,“我们吃brunch的那儿可是姜花园,到时候拍照拍到你傻!”到了那儿,我反而懒了。或许因为太热吧?照片拍得并不多。

我喜欢“到植物公园吃早餐去”的感觉,一种悠闲写意的感觉。食物不见得特别好吃,但气氛一流。我们在一片绿油油的环境里吃着、聊着……好自在。

The Imperial March

要细数我爱上Empire Strikes Back的原因,又怎么可以少了The Imperial March?

The Imperial March应该是世上其中一首最为人所知的电影配乐了吧?你说,要不是有Empire Strikes Back这么精彩的电影配上这两个世纪来其中一个最伟大音乐家John Williams这么完美的结合,你说,史上最有型的坏人Darth Vader走路是不是会少一点风?连超可爱的Lego Darth Vader也变得威风凛凛呢!

我多希望可以在现场观看John Williams亲自指挥这首曲子呢!

Saturday, May 8, 2010

No Buzz, I AM Your Father

和恩谈天,想起这一幕,立刻到这儿分享。
Pixar里有一班永远能让我笑到翻的artists。

Friday, May 7, 2010

No, I am your father



我从来没有机会在戏院观赏The Original Star Wars Trilogy(所以为了弥补这个遗憾,新的Trilogy每一套我都确保自己在戏院看。然后为了THE PHANTOM MENACE 和 ATTACK OF THE CLONES 不可思议的超烂水准而耿耿于怀,真的,差一点都不敢承认自己是Star Wars fans了)。

我记得我第一次看The Empire Strikes Back时是个还未进小学的小瓜。我们那个年代,当然没有“全球同步上映”这一回事。叔叔租VCR回来看时应该是电影上映后一两年后的事了吧?然而,在小小营幕上观看Star Wars一点都没影响我爱上那个long time ago, far far away的galaxy。

Warning: Spoiler ahead

在那个无知的年代,当Darth Vader说“No, I am your father”时,我屏息,比Luke更加无法接受那个事实。我记得,仿佛时间都停顿了。看了电影后的好几个月,我基本上是花上好多时间在揣摩Darth Vader究竟是否是说实话、Luke会不会最终随他“rule the galaxy as father and son”……

大人们尚且因这一幕吃了一惊,更何况对于世界仍然是非黑白好坏分明的小孩。

Thursday, May 6, 2010

新加坡之旅(一):联邦

薇带我去吃早餐,aunty看我拿着大大的照相机,问我是不是来拍旧建筑的?“四十多年咯,几年后就要被拆咯”,我突然间对这个区域有了一定的感觉,说不上感情,又不是同情。只是一种淡淡的,惋惜。

我星期五半夜十二点多到达新加坡,到薇的家时已经是近半夜两点了。薇和毓豪隔天都得做工,然而我却比他们俩更早倒头就睡。大家以为我必定会睡到日晒三竿,谁知道我一早就被热醒了。反正在家闲来无事,也就快快梳洗后下楼等巴士到Vivo City吹冷气去。等巴士时发觉这一带特别蓊绿,许多老人悠游地散布、闲聊……有一种平和的味道。

这么“年轻”的建筑物就要拆了,可惜哦……

他可在这边吃了四十年早餐?

Monday, May 3, 2010

松酥蛋Secret Recipe大公开

这些年来美美和Wendy对于我妈的松酥蛋念念不忘,时常嚷着要学做,终于在十年后的今天来我家正式拜师。这,我就顺便来个secret recipe大公开吧!

松酥蛋材料:
1. 面粉 - 8oz
2. 幼糖 - 3oz
3. 牛油 - 4oz
4. 蛋      - 1粒
5. custard powder - 1.5 tablespoon
6. milk powder      - 1.5 tablespoon
7. baking powder  - 1.5 tablespoon
8. 马铃薯
9. 鸡肉
10. 适量咖喱粉(随个人对辣的喜好而定)
11. 洋葱(用洋葱比较香,但没有洋葱比较耐久,随个人喜好决定)

图文并茂教你怎么做:
1. 把马铃薯切成块状

2. 把鸡肉切成块状

3. 把上述材料1,5,6,7筛一筛

4. 把材料1~7混合在一起(这是松酥蛋的皮)

5. 把切好的鸡肉块和马铃薯块(和洋葱)加入咖喱粉炒干

6. 用步骤4混合好的料来裹这马铃薯鸡肉馅。先把料弄成圆圆一小粒,以拇指往中间按下去,转成杯状,再把馅放入“杯”中,裹成圆圆一粒即可。

7. 放入oven以摄氏180烘焙20分钟即是香喷喷的松酥蛋了。


真的很好吃的哦!


(妈说:“很忙,随便煮就好了”,结果,猜猜我的午餐吃什么?)
















我的新偶像-吴彤



我不知道你可注意到“阿盈推荐”自上个星期五已经加了一个新网站:吴彤全球官方网站
我在The Silk Road Ensembles with Yo Yo Ma上见识了他委婉的笙、清脆的笛、嘹亮的嗓子,立刻把他封为偶像。回薇的家后立刻google他。他是华乐底子,搞了个摇滚乐团作主唱,现在是新加坡交响乐团的客卿团员,能作曲编曲,近乎无所不能。

The Silk Road Ensemble with Yo Yo Ma

马友友和他的Silk Road Ensemble为了庆祝十周年纪念,到世界各地巡回演出。新加坡是最靠近我们的一站,我当然愿意专程飞去新加坡看这场Gala Concert。


音乐会以Silk Road Suite作为开场,把我们带往那个遥远、神秘又色彩浓烈的土地。曲毕,马友友趁团员们搬动乐器和椅子的空隙,向观众娓娓道来各曲子的故事。他说起故事来声音犹如他的大提琴般动听,大家都被他的斯文儒雅折服。

马友友不只有音乐才华、温文儒雅,最重要是他非常谦卑。整场音乐会他就只是安安分分地扮演一个普通团员的角色。即使是在安哥的部分,我久等的大提琴独奏也没有成为事实,他就是专注于让年轻演员发挥。不过,即使没有独奏,我们依然为了他以大提琴歌唱而陶醉。

我最爱的音乐会曲子,就是以下这首Air to Air。曲末那段奔放,让我在音乐厅内莫名地流下了眼泪。不是悲伤、不是喜极而泣、不是感触。只是莫名的,被触动了真我灵魂的感动。


这是一场属于无法归类的音乐会。乐团团员没有制服、无拘无束的,有一种由衷的快活在他们的音乐里浮动;有一种对音乐的热爱在诠释着无国界的艺术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