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15, 2012

米其林之虚荣(一):Suffolk House

当我还很有冲劲写我的第一个欧洲游记的时候,我已经计划了要写三篇关于我们的米其林之虚荣。然而,我的生活越来越多姿多彩,到自己的部落走走的时间越来越少,我写写心情的步伐怎么也追不上我飞快的欢愉了。那舌尖上的回忆就此冰封起来,那三篇游记也就此搁了下来。

星期天,当我和美美夫妇俩到Suffolk House吃了一顿美妙的晚餐,我又想起我的米其林的虚荣。是时候写写了……

话说,Choo发了封电邮向我们介绍Suffolk House的Bordeaux Granfd Cru Wine Dinner,我看见简介里这么一句:“Be enthralled by New York talented Chef Dave who has experiences in Michelin star restaurants in New York like Nobu Matsuhisa and New York Manhatten Jean-Georges Vongerichten as well as Sydney Tetsuya Wakuda. Dave who has also worked as personal chef for celebrities like Robert De Niro, Donna Karen, David Beckham etc, will create his very own special culinary delights of 7 degustation menu” 。为此我发誓一定要到Suffolk House走一趟!

于是,我以“不必乘十多个小时的飞机、不必三四个月前预约、不必隆重dress up,在这属于我们的美丽东方花园里就可以好好地吃上一餐米其林星级餐厅厨师所呈现的美食”为饵,引诱美美两公婆陪我在星期日夜里,在古典乐和昏黄灯光下,赴一场结合艺术和美食的鉴赏会。

简单又不失隆重的入口

我们今天暂时把Suffolk House“巴闭”的历史抛开不说,暂时把她富丽堂皇的建筑撇开不谈。我们,只为今天只为食物!



我们为了米其林等级的主厨而来,当然是点了Chef's Tasting Menu。菜单(及价钱)以主餐区分(鸡RM148++, 鱼RM158++, 羊/牛RM168++)。据说主厨至少每一个月会换一次菜单,starter、salad、soup、sorbet和甜点都总会搞搞新意思。

首先送上的是新鲜出炉的面包。我是吃面包长大的(从一年级到高中六,我近乎天天带面包到学校当点心),对于新鲜出炉的面包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偏爱。面包皮仍然微脆,握在手里暖暖软软地,还没放进口里已经感动了。唯一要投诉的是那牛油!我实在不明白,既然都敢吃牛油了,何必怕不健康?为什么现在的餐厅都爱serve unsalted butter?牛油要微咸才能把味道给吊出来,那才香呀!


第一道Amuse Bouche非常精巧可爱。可能这一天有更新鲜的材料吧,原本印在餐牌上的没送上,却以非常可口的mushroom代替。我喜欢它精致讨喜,小小一片,放在纯黑平板碟子,艺术品似的。
我们姥姥进城,对于fine dining的礼仪不甚了解,面对这一小片蘑菇,我们决定用叉子一口把它解决。入口,芝士香菇互不抢镜,主厨的用心和本领显而易见。有惊艳的感觉哦!



接下来appetizer是Salad Du Barry。这salad有Tuna tataki(超好吃的!), coconut jelly(可能我一向不嗜甜吧,总觉得这和salad的配搭有点儿格格不入), fresh grapes, mango carpaccio, frisee and watercress, salmon roe, tangy olive 和orange emulsion。老实说,不看menu,我可没法子把吃进肚子的东西一一点出。我这可是把menu拍了照片当‘猫纸’才能在这儿一一列出。回来还得查字典呢!



之前听说Choo的Grand Cru dinner时serve的是truffle汤,搞得我无限期待,端上的却是consomme colbert,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儿失望。不过,这碗汤还是非常美味的。
我在网上细读,发觉Consomme看起来平平无奇,制作步骤却相当复杂,首先,先得把蛋白加上肉(我们的这一碗用的是steam nordic crabmeat 和shark cartilage)、萝卜、葱、celery、番茄(我们的还加上dry sherry)等弄成高汤,再慢慢细熬、去油脂,弄成纯清汤。难怪蟹肉的味道那么浓郁。



主餐之前,当然是sorbet咯。我们这一小杯sorbet可‘巴闭’了,它是我这一生人吃过最贵的ambra 酸梅!
这外国训练的厨师可能爱极了槟城最道地的清凉味道,bulat bulat copy了我们的ambra酸梅的沁心清凉酸甜,弄成了这一小杯非常热带的口味。由于我们对这种味道太过熟悉,这企图把地道美食融入法国餐的惊喜反而显得刻意且平实无华。就这样子,在Francis Light的家里昏黄的灯光下,这,竟然勾起了我的童年回忆,叫我想起了小时候吃的冰条…… 





我点的是Aged 7oz Tenderloin Beef,medium rare。主厨以圆圆的牛排、Fresh Pea Coulis、Sweet Potato Dauphinoise)、Ragout of mushrooms和Blue Berries Merlot Reduction在白色的碟子上作画,色香味满分!最近在Feringgi Grill的company function,或许是太多人的缘故,服务员和厨房的沟通出了状况,我点的medium牛排煮得都快熟透了,平白糟蹋了一头牛。这一次特别声明medium rare,呵呵,香浓多汁鲜美。牛排酱汁也不知道以什么烹制,它既不特别抢风头,味道也不特别明显,然而,当我的牛排吃剩最后几口,牛肉入口时沾着的酱汁渐渐稀少,口感上、味道上的差异可就显示出这朴实酱汁的真正价值了。
Side dishes当中我最爱ragout of mushroom,简简单单的button mushroom,入口阵阵菇类特有的香味,和满口的牛排味道相得益彰;Dauphinoise则最不合我意。我虽然特爱烤番薯,却不爱番薯走进我的正餐,尤其是这带甜的烹饪手法,总觉得怪怪的。

美美的Pan Seared Miso Cod

Gateau Opera Opaline with Burnt Butter Ice Cream

别看main course serving portion好像玲珑细致,牛排吃到一半我已经饱了。服务员把美美两公婆的碟子都收了,我还在慢慢的锯。当我好不容易才把main course解决完毕,Gateau Opera Opaline with burnt butter ice-cream立刻送上。晕!

第一口burnt butter ice-cream 融在口里的感觉非常美好,香浓的brown butter溢满口腔,对我而言这味道倒是新鲜。不过,吃着吃着,越变越甜……我慢慢开始和它相对望。美美一直催:“还不快点吃,雪糕都融了”,而我真的就看着它慢慢地融了……
要不是有那酸草莓中和,又有浓郁咖啡的苦涩相称,吃完这小碗雪糕对我而言还真是有点儿困难呢!

这是我第一次吃opera cake,以我们熟悉的口感来形容的话,这像sponge cake和layer cake的混合体,很有层次感。据说opera cake起源于中东人把蜜糖、葡萄酒和almonds一层层地铺成甜点的习惯,再由罗马人把这食谱带到欧洲,成为法国糕点。
喜爱巧克力、咖啡、牛油和扁桃的人(呵呵,对我而言这是绝佳混合呢!)一定会爱上这蛋糕。

米其林的虚荣,总算也在槟城实现了。下次,或许应该来尝尝英式下午茶(两人RM64+)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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